上帝作证,我有多迷恋那个生活在别处的红尘诗人。 那么可怜地揣度,黯然心动。 那里有太多太多灰,记忆的色泽。 但我却不得不承认,阳光是它最痴心的地老天荒。 那种清晨,透过窗帘的一米阳光,与上升的尘埃抵死缠绵,灰便开满了整个阳台。那么,那么轻而易举地倾倒了我们的会议。...